決定愛上丫頭的時候,已經是和影分離後的第二年,從溫柔到陌生,陌生再到溫柔。誰的心碎了無痕,誰在彼岸花開裡嘆落詞,也許只有劇中人瞭解。告訴丫頭我很在乎她的時候,她不禁一顫,問我為什麼喜歡她,我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。

過慣了一個人的生活,空空的房間,空的夜空的寂寞,卻突然多了幾根女人的頭髮,心中一陣竊喜。每天親手撿起來細細端看又捨不得丟掉。總在鍋碗的碰撞中聆聽生活美麗的樂章,原來,幸福的或早或晚來到都會有一種力量牽制著,如同生命當中的那些菊花,總在豔陽中綻放奪目。

丫頭說她其實不喜歡我這種型別的男孩的,我沒有回答她。我告訴她,愛上一個人是不容易的,有時候需要很大的決心,生活中的愛很多都是對一件美麗衣裳的愛。其實,愛上丫頭的時候,隱約中就知道這愛在今生裡沒有終究的,可還要愛,無法抵擋的。我奢望她能給我的並不多,也許僅僅一個擁抱便夠了,而我能給她的,在有生之年中,一定要給她。因為我喜歡她發間的臉頰。

丫頭並不是她的真名,而是我喜歡這樣稱呼她。我告訴她,丫頭就是寶貝的意思,你就是我的寶貝。當我和她說我心中的丫頭形象時,她咯咯地笑了,不知道是不是笑我傻還是笑別的。但我知道,愛一個人的時候是很傻的,傻傻地給她做著飯,還要被她說鹽放少了,傻傻地在路口等她,還要被冷風凍得流鼻子淚,最後她說早已回來了,真冤啊,但這些都是男人認為幸福的事。每個男人都會愛著那麼一個人吧,讓人又愛又恨又憐的女孩,那就是心中的丫頭,能讓我今生叫做丫頭的,或許就是你,終唯一。

文/南方小院

Reference:健康生活